公读书活动

第一期: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文章来源:  2006-10-09


   2006年3月24日,晚上19:00至21:00,风入松公共管理系春季第一次读书活动在图书馆二层会议室举办。此次读书活动讨论的是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参加本次活动的教师主讲人为中国语言文学系的孟登迎老师和汤思奥老师(美国人),学生主讲人为03中文翟健同学和04公管童虎同学。除了这些主讲人以外,参加本次活动的还有公共管理系的学生以及我院其他系的学生,现摘录以下部分实况:
  主持人:今天是2006年春季公共管理系第一期读书活动,我们所读的书目是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这本书在20世纪30年代以后成为世界各国学者争相研究的学术著作,我们甚至可以说这份手稿是马克思思想上的一个分水岭,同时围绕这份手稿,西方也产生了不同的研究倾向,例如,针对这份“巴黎手稿”,也就是今天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西方产生了以卢卡奇为代表的新黑格尔主义、以海德格尔为代表的存在主义、新弗洛伊德主义,以阿尔都塞为代表的结构主义。对马克思这份手稿的研究产生了如此多不同学派,正好说明了马克思这份手稿的重要性和我们阅读这份手稿的必要性。
  那么,首先我介绍一下今天邀请到的教师主讲人和学生主讲人,我们今天很荣幸地邀请到的教师主讲人为中文系副主任孟登迎老师和汤思奥老师,汤老师是美国芝加哥大学的人类学博士生,研究的主要方向是中国当代思想文化。另外我们今天邀请到的两位学生主讲人分别是来自03中文的翟健同学和04公管童虎同学。接下来我简单地介绍一下今天读书活动的程序,首先由翟健同学和童虎同学结合这本书谈谈自己的感想,其次由孟老师和汤老师结合两位同学的发言为我们介绍和讲解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最后是今天参加读书活动的同学就本书向孟老师和汤老师提问,也就是师生讨论阶段。那首先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翟健同学和童虎同学谈谈他们读完这本书后的感想。
  翟健: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我以前也读过,但当时并没有对这本书进行系统地整理。今天借公共管理系这次读书活动,想结合马克思1844年的手稿谈谈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任何一种事物,精确地说是学问的研究方法一般要经过以下三个步骤:1、是什么 2、为什么 3、怎么样。我觉得在读马克思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时也应该涉及这三个方面,这三个方面分别是1、异化是什么 2、为什么异化 3、认识了异化对于改造世界有什么意义。由于今天时间有限,我将主要对于第一个问题也就是异化是什么这个概念性问题进行重点的阐述,当然在阐述的过程中难免也会涉及到第二和第三个问题。
  关于异化是什么?其实马克思在这《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的第52页就有集中的阐述,有书的同学可以看一下。正如书上所写的:“劳动所产生的对象,即劳动的产品,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作为补依赖于生产者的力量,同劳动相对立。劳动的产品是固定在某个对象中的、物化的劳动,这就是劳动的对象化。劳动的现实化就是劳动的对象化。在国民经济学假定的状况中,劳动的这种现实化表现为工人的非现实化,对象化表现为对象丧失和被对象的奴役,占有表现为异化、外化。”结合马克思前后的阐述我觉得我们可以知道他对于异化概念的理解可以包括四个方面:
  1、劳动产品的异化:劳动是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成为与工人本身相异化的独立力量,并不依赖于生产者而存在,正如手稿中所说的“劳动所生产的对象,即劳动的产品,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作为不依赖于生产者的力量,同劳动相对立。”马克思首先从国民经济学角度上出发 ,并对于私有财产进行必要的剖析,主要从“工资”、“资本”、“资本利润”这三个方面作了比较细致的分析, “工人生产的财富越多,他的产品的力量和数量越大,他就越贫穷。工人创造的商品越多,他就越变成廉价的商品。物的世界的增值同人的世界的贬值成正比。”理解这句话的重点在于要知道它是以私有财产为基础的。私有财产使人类产生了剩余产品,这就不同于人类产生初期为了满足最低的生存需要而进行的必要生产,有了剩余产品也就有交换,在交换的体制下,才有生产者与劳动产品的异化。这也就是为什么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手稿中所说的,工人生产得越多,资本家的利润增加了,但本身的工资实际上是没有增长的,甚至有所下降,资本家对于工人的剥削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们可以一言以概之,商品的“增值”与工人的“贬值”是成正比的。
    2、劳动的异化。所谓的劳动的异化是指劳动者本身与其生产劳动产生了异化,因为劳动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否定自我,摧残自我的过程(笔者加,非主讲人所述)。异化不仅仅表现在结果上,其中也表现在劳动的过程当中,正如马克思所说的“异化劳动不仅仅表现在劳动的结果上,也表现在生产行为当中,甚至生产劳动本身”这种生产劳动的异化主要表现为相对于劳动者的“外在化”,也就是说,在马克思看来,生产劳动并不是人性的本质,人之所以进行生产劳动,纯粹是为了维持本身在这个世界中生存。我们甚至可以认为,在每一天的生产活动过程中,工人始终是在被动中劳动,而这与人的“本质”是相异的,与人性相反的。在这种劳动过程当中工人始终是被剥削者,始终伴着那冰凉的机器,像一个机器零件一样从白天到黑夜,不停地工作,直到自己病死或老死,从这点上来看,工人是悲哀的,因为在当时的社会机制下他有所选择的就只有服从,任凭自己的身体受到摧残,任凭剥削者任意加长劳动时间,因为只要有一天工人想摆脱这种他自己看不见的“异化”,他就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失去生命。还记得卓别林在《摩登时代》的“机器人形象”,其实,我们便可以他看成以上情况更形象化的一种解释。
  3、类的异化。马克思认为人类是作为一个类存在物而在世界中求得生存的,人是有意识的,在工人拼命为资本家创造自己的劳动对立物---劳动产品时,从而创造剩余价值时,工人也就是生产者本身是能够意识到这种剥削的,只是工人别无选择,因为这是维持他个人生存的唯一方法。从而人也就从类的存在物转变为非类的存在物。
  4、异化劳动使人与人之间产生异化。劳动者创造了剥削者,剥削者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可以说已经是被异化了。中国有句古话:“卧塌之下,岂容他人安睡”,资本家之间存在着竞争 ,资本家和劳动者也存在着竞争。马克思在《神圣家族》中也说过劳动者与剥削者二者之间是相互异化的,而《神圣家族》也可以说为马克思《共产党宣言》奠定了理论基础。简单一点地说就如马克思所说的也即“异化劳动使人自己的身体,同样使在他之外的自然界,使他的精神本质,他的人的本质同人相异化。人同自己的劳动产品、自己的生命活动、自己的类本质相异化的直接结果就是人同人相异化。”
  以上四点是我对异化的理解,总的来说,所谓的异化其实就是以人出发,人本应该以自己作为根本的真正人类,却脱离了自己,从而产生了异化。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异化这一概念的来源,其实如果我们追述异化这一概念的话,我们可以发现先于马克思黑格尔就已经提出了“异化”这一概念是黑格尔,黑格尔可以说是“异化”这一概念的直接来源。在马克思的早期学术生涯中,我们可以发现有两个人对马克思的影响非常大,一个是布鲁诺•鲍威尔,另一个是费尔巴哈。我们现在就抛开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来看一下马克思学术思想的发展,对马克思异化理论的发展和完善做一个分期,大致可以分为四个阶段:受黑格尔和鲍威尔唯心主义哲学的影响时期;受费尔巴哈和空想社会主义影响时期;和费尔巴哈人本主义决裂时期;以及科学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完成时期。
  自马克思1835年10月进入波恩大学,马克思就十分关注黑格尔的唯心主义辩证法,也就是黑格尔的精神异化理论。而对于鲍威尔,其主要思想是在宗教方面,在鲍威尔的影响下,马克思把批判的矛头直指黑格尔德法哲学和私有制,马克思把私有制这个问题展开,并运用于他日后在经济学方面的研究。在这个时期马克思不仅是一个唯心主义者(他把精神看成万世一切的本源),也是激进民主主义革命者,这从他对于当时反对普鲁士的封建主义制度中的看法就可以看出。费尔巴哈对马克思的影响可以说是马克思思想从唯心主义向共产主义的一个过渡。费尔巴哈从人文主义来阐述异化思想,用异化思想解释生活。在当时法国巴黎空想社会主义的影响下,那时的马克思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空想社会主义者,1845年马克思《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的发表标志着马克思从唯物主义向历史唯物主义方向的转变。
  另外,我也想结合一下我的专业,从我接触到的一些文学作品出发,来谈谈有关马克思著作中的一些观点。因为我认为文学在现实生活中是最直观的、最深入的。文学家和艺术家是我们这个社会中最敏感的人物,我想从一些文学作品当中我们也可以追寻到马克思的一些思想。
  首先是19世纪现实主义批判大师巴尔扎克的《高老头》,我首先对《高老头》这本书作一下简介,《高老头》发表于1834年,是巴尔扎克最优秀的作品之一。这部作品在展示社会生活的广度和深度方面,在反映作家世界观的进步性和局限性方面,在表现《人间喜剧》的艺术成就和不足之处方面,都具有代表意义。 小说以1819年底到1820年初的巴黎为背景,主要写两个平行而又交叉的故事:退休面条商高里奥老头被两个女儿冷落,悲惨地死在伏盖公寓的阁楼上;青年拉斯蒂涅在巴黎社会的腐蚀下走上堕落之路。同时还穿插了鲍赛昂夫人和伏脱冷的故事。通过寒酸的公寓和豪华的贵族沙龙这两个不断交替的主要舞台,作家描绘了一幅幅巴黎社会人欲横流、极端丑恶的图画,暴露了在金钱势力支配下资产阶级的道德沦丧和人与人之间的冷酷无情,揭示了在资产阶级的进攻下贵族阶级的必然灭亡,真实地反映了波旁王朝复辟时期的特征。在这部作品当中,我认为人与人之间就是相互异化的,人被扭曲了,人与人之间的冷漠我们在广义的范围下来说便是人性的一种异化。
  还有,我还要介绍一下著名诗人波德莱尔的作品,其中在其作品中有一首名为《感应》的诗,我先把这首诗朗诵一下:
  感应
  自然是一座神殿,那里有活的柱子①
  不时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语音;
  行人经过该处,穿过象征的森林,
  森林露出亲切的眼光对人注视。

  仿佛远远传来一些悠长的回音,
  互相混成幽昧而深邃的统一体,
  像黑夜又像光明一样茫无边际,
  芳香、色彩、音响全在互相感应。

  有些芳香新鲜得像儿童肌肤一样,②
  柔和得像双簧管,③绿油油像牧场,④
  ——另外一些,腐朽、丰富、得意扬扬,

  具有一种无限物的扩展力量,
  仿佛琥珀、麝香、安息香和乳香,
  在歌唱着精神和感官的热狂。
  
   波德莱尔,我认为是可以和19世纪的法国作家雨果相媲美的,在我看来,他与雨果是19世纪法国文学史上的双子星座。波德莱尔的诗通过种种幻想,超越了永恒的真实,在他诗中我们也可以寻找到现实对人的异化。同时,波德莱尔在法国诗歌历史上也是一个分水岭的人物。在我看来波德莱尔是开创者,在他之前,认为人的本性是可善的,在他之后,则认为人的本性是崩溃的、厌倦的。诗人本身也在无形中经过了商品化,从艺术品向商品过渡,这我们也可以看成是异化在文艺界的表现。
    另外一个我觉得应该和大家分享的文学作品是台湾诗人罗门的诗,我也先为大家朗诵一段罗门的诗:
  城市•方形的存在
  “天空溺死在方形的市井里/山水枯死在方形的铝窗外/眼睛该怎么办呢  眼睛从车里/方形的窗/看出去/立即被高楼一排排/方形的窗/看回来  眼睛从屋里/方形的窗/看出去/立即被一排排公寓/方形的窗/看回来  眼睛看不出去/窗又一个个瞎在/方形的窗上/便只好在方形的餐桌上/在方形的麻将桌上/找方形的窗/找来找去 最后/全都从电视机/方形的窗里/逃走。(1983年)”


  从诗中我们可以感受到人的悲哀,人与人,人与自然,人与城市的隔膜,人被奴役着,更可怕的是人的异化在现代人的眼中成了合理的生存方式(笔者加)。像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就被网络、短信、甚至一些生活中更为细小的东西所异化着。现在很多人都说“痛并快乐着”,我觉得应该改一下,应该是“痛并异化着”。当然这只是我自己的观点。
   最后我还想提出一个问题,在马克思看来,异化只有在雇用体制下,也就是他所认为的资本主义社会中存在,但我觉得在我现实生活中也存在着异化,正如刚才我所说的。以上是我看完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后的一些感想,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就先说这些了。  
  童虎:刚才翟健师兄已经对异化这一个概念作了比较细致的描述,我这里想补充的是一般意义上的异化。卢梭是近代资产阶级革命思想者中的一个代表,他反对将人划分为高低、贵贱有别的封建等级制度。刚刚受到师兄的启发,我觉得卢梭也有对异化这一概念进行了评述,卢梭提出的口号就是“回到大自然去”,在我看来这也是对人在逐渐进步的社会中人的道德的沦丧的一种警钟性呼吁。同时黑格尔在自己的著作中,主要是精神现象学中对异化这一概念作了必要的叙述,例如在自我异化一章当中,也提及到了自我意识的异化。我们若回顾历史就会发现异化这一概念的资产阶级起源是法国,这是我对异化概念相关的补充。
  我们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可以知道马克思也批判了国民经济学,国民经济学虽然认识到了劳动是创造价值的源泉,但却掩盖了异化劳动。工人降低为商品,而且降低为最贱的商品;工人的贫困通它的产品的力量和数量成反比;竞争的必然结果是资本在少数人手中积累起来,也就是垄断的更惊人的恢复;最后,资本家和地租所得者之间。农民和工人之间的区别消失了,而整个社会必然分化我为两个阶级,即有产者阶级和没有财产的工人阶级。
  国民经济学家想说明什么的时候,总是置身于一种虚构的原始状态,而这种状态什么问题也说明不了。国民经济学家只是使问题坠入云雾中,把应当加以推论的东西即两个事物之间(如分工和交换)的必然关系,假定为事实、事件。把应当加以说明的东西假定为一种具有历史形式的事实。
以当前的经济事实出发。工人生产的财富越多,他的产品的力量和数量较大,他就越贫穷。工人创造的商品越多。他就越变成廉价的商品。资本利润的世界的增值同人的世界的贬值成正比。劳动生产的不仅仅是商品,它生产作为商品的劳动自身和工人,而且是按它一般生产商品的比例生产的。
这些事实无非表明:劳动所生产的对象,即劳动的产品。作为一种异己的存在物,作为部依赖于生产者的力量,同劳动相对立。劳动的产品是固定在某个对象中的、物化的劳动,这就是劳动的对象化。在国民经济学假定的状况中,劳动的这种现实表现为工人的非现实化,对象化表现为对象的丧失和被对象奴役,占有表现为异化、外化。
  谈到国民经济学的问题我就想到了现在学术界对西方经济学的分歧看法,北京大学副教授余斌就曾经提出这样的质疑,全盘引入西方经济学是好还是坏呢?他认为西方的经济学无非是建立在200多个不同的假设当中,而在这些自认为为经济学原理却将需要证明的结果当作前提和假设来用,也就是说他们将本应该推论的东西变成了假定,变成了已知条件。
  另外我还想补充的一点就是现实中如何表现异化和外化的。在工人的现实生活中,马克思认为对于人来说是异己的,那么既然劳动不属于工人自身,不属于生产者,那么劳动最终又将属于谁呢?马克思认为劳动归属于另一个有别于我的存在物,工人在资本家的剥削下被动从事着劳动,在这种状态下他是被奴役的,甚至可以说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已成为非人类的存在。但工人别无选择,除非他想饿死,归属于工人的只是维持它自身的最低的生存需要,另一方面对于剥削者来说,给予工人表面的工资,也是为了让工人繁衍后代,只有这样工人这一特殊的阶级才能为剥削者源源不断地提供大量廉价的劳动力。工人是悲哀的,在他最终拥有的归属也是乞讨而来的,在这一层次上说可以说工人不仅身体在自己的工作过程当中被异化了,而且自己的精神意识当中也被异化了。有劳动归谁所有这一个问题,我们可以由此推出理由财产方面的问题,主要是通过异化劳动和私有财产关系上来说。在日益工业化的雇佣制社会当中,工人所生产的产品必将产生产品剩余,在这种交换的社会机制下就必将产生剩余价值,这也是雇佣制下资本家一直想追求的。那么工人应该怎样解脱自己呢?怎样才能扬弃异化达到自由和解脱呢?马克思认为只有通过工人的解放,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应该是精神意识上的解脱。
  马克思一直致力于解决两个任务:一是揭露私有财产的普遍本质,二是异化是什么,为什么以及怎么样异化。其中在整个宇宙世界当中,私有财产仅是一种人类谋生的暂时手段(笔者加),简单一点地说私有财产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劳动是人本身的自由,而在当时的雇佣体制下,工人却将劳动看成是一种单调乏味的工作。对于私有财产,马克思主要从“资本利润”、“工资”、“地租”这三个方面进行分析,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都有比较具体的论述,在这里我只是稍微地提一下。
  接下来,我们一同来考察一下劳动者之外的人与他的关系,我们可以从两个主要方面来看待这个问题,一是上面有所论及的人与自己的关系,在这种雇佣制下人就是外化、异化的。另一个就是人与他人,也就是工人与非工人,如果我们仔细观察工人和资本家我们会发现工人和资本家在认识上实际有着非常大的不同,工人是很实际的,他们可以通过自己的“感性”或者进一步地说工人有可能通过自己的“知性”感受到自己是如此地疲惫,感觉到在这种体制下他是如何受着剥削,但却无能为力。而资本家则不同,资本家经过的是理论的考证,正像科学管理之父泰罗一样,他们所追求的是一种他们所认为的“科学性的管理”,以便求得对工人进行最大限度的剥削。这让我想到了黑格尔曾说过的两种意识,一种是贵族意识,另一种则是比较卑贱的意识,我们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工人阶级与非工人阶级是对立,他们就如同一枚硬币上下两面,二者永远都别想寻求一种融合,哪怕是一点点。(笔者加)也就是说工人阶级对于不利于自己的事做了,而非工人阶级却对于不利于自己的事却不做。
  另外我还想分析一下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首先我要说的是黑格尔对于认识的表述,在黑格尔看来认识不仅应该包括一个事物发展的结果,也应该包括一个事物发展的过程,事物结果连同过程,就是说在黑格尔看来世间的万事万物,一切的发展都是以精神意识作为出发点的,这也就是黑格尔唯心主义中所包含的一个观点。在黑格尔看来,主观活动一般要经过以下三段结构:1、主观精神 2、客观精神 3、绝对精神。大自然的一切都是客观的,人类对外界主观活动的认识首先是通过自己的感性来认识的,什么是感性呢?也就是我们人的身体与大自然的直接接触,像触觉、嗅觉、听觉、味觉等直接性的接触,人就会产生相应的感觉。意识在某种程度上是身外之物,这一点也记决定了感性是有限的,食物存在于我们的知觉当中。另外在生活中其实会发现世间的一切事物都不过是个体性和普遍性的统一,个体性和普遍性可以是相互矛盾但又相互依存的关系,若没有了个体性也就无所谓普遍性,正如没有了胖子就没有瘦子的道理是一样的。若整个社会人人都是自私的,正如亚当•斯密在《国富论》当中所论及的“经济人”一样,那只能说明在这个社会当中人人都不懂得共同的行为准则罢了,这时我们就涉及到了道德的问题,接下来,我要说的就是伦理方面的问题,伦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对自我意识的一种升华,他不仅仅是单纯地意识到自己的存在,这只是一种人作为一种自然动物下所应该有的自我意识,而在伦理这一层面上来说则就不同,伦理是一个层次方面上的提高,它除了包括作为自然界存在物应该具有的意识外,另一方面他已经开始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在这种社会状态下对于他人是有利的还是不利的,其实,如果大家细心的话就会发现其实自从人类社会集体生存方式产生后,每种社会形态下都存在着一定的行为判断准则,也就是说我们所认为的“伦理”。在这种准则下,你若遵守则在众人的眼中就是一个合乎伦理的人,反之则会遭受舆论的压力,我们也可以把伦理视为人世间的“法制”,在任何历史发展阶段总是在无形中影响着人们的言行举止。
  伴随着这种伦理在历史阶段上的演化,我们就可以看到宗法制的伦理。封建社会有两种不同的意识,一种是高贵的意识,另一种则是被压迫的意识。代表这两种不同利益的阶级各自所说的既有理又无理,站在他们个人利益立场上来说,二者都是有理的,而站在一方立场去看另一方时就会发现二者都是不合理的,二者是矛盾,是对立的。这在资本主义发展的初级阶段的表现就为工人阶级与非工人阶级之间的对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仅仅是工人阶级被异化,非工人阶级也是被异化的。为什么呢?这正如矛盾的两面性,非工人阶级也是需要依靠工人阶级的,可以说非工人阶级之所以能够享有比工人阶级更优越的生活条件是建立在工人阶级日夜的工作,从他们身上获得剩余价值以满足自身的需要。从这个方面上来说,非工人阶级也受到工人阶级的限制,如果工人阶级都罢工了,那么非工人阶级灭亡的日子也不远了,和“没有了高,就没有矮”的概念是一样的,非工人阶级的存在也要以工人阶级的存在为基础,反之亦如此。
  黑格尔对于自己的思想是十分自信的,记得曾有人说过:“一只打了补丁的袜子比破袜子强。”也就是说,黑格尔认为思想是可以随着个人的阅历的增加而有所补充,但绝对比以前的思想来得有见地。(笔者加)后来,黑格尔的乌托邦思想被拿破仑所取代,因为以当时拿破仑的成就,许多欧洲学者都认为拿破仑会给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人民带来福音,他是打击当时趋于没落社会体制的一种最有力的武器。我想,这其中就体现在他的《拿破仑法典》,因此,拿破仑也被人尊称为“国法大家”。
  到了晚年,黑格尔认为自己的精神追求是一种“探险旅行”。人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可以运用自己的思维维护自己的思想,可是到了晚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思想的不完备性,黑格尔也一样。然而在他眼中,哲学仍是万能的,他认为在自己的一生思想中有一个本体,而这个本体只有自己能够理解。我的表述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翟健同学和童虎同学的发言,首先我对两位同学主要的观点稍微梳理一下,翟健同学着重为我们介绍了什么是异化,异化在四个方面的具体体现,并具体地结合自己的专业,从文学作品角度来理解“异化”这一概念。童虎同学为我们介绍了一般意义上的异化,其中他最主要的而且非常详细地为我们介绍了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这一点他介绍很多,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多说了。接下来我们请孟老师和汤老师结合两位同学的发言为我们介绍和讲解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
  孟老师:刚才听了两个同学读了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后的感想,感觉两位同学都非常刻苦,也非常认真地阅读了马克思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
首先,我想说的是劳动的问题我想大家都会遇到,而这在马克思的著作中都有着重的论述,我想说的是这份手稿是马克思26岁时写下来的,由此我们称马克思为天才性人物一点都不为过。
那么接下来,我就简单地介绍一下马克思,我想我们要理解马克思的思想,那么我们就必须首先走进马克思。还有现在我想大家都可以发现,在中国有很多人对马克思的政治经济理论都产生了怀疑,那么我们就可以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马克思在今天过时了吗?我想这个问题大家可以在课后进行思考。
      我们来了解一下卡尔•马克思的生平,1815年5月5日马克思出生于德国特利尔城。他的父亲是犹太人,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律师,这对于马克思丰富的思维、严密的逻辑和雄辩的演说才能影响很大。在马克思的家里,有较为富裕的条件和充满文化气氛的环境。他的母亲是荷兰人,贤淑善良,善于持家,对马克思父亲的工作帮助很大。马克思在中学毕业时期就表现出了超乎常人的思想,这从他在中学时的一句话就可以看出来, 马克思在17岁的时候,也就是1835年中学毕业时写的一篇题为《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的作文。马克思写道:"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而献身;那时我们所感到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我们的事业将默默地、但是永恒发挥作用地存在下去。而面对我们的骨灰,高尚的人们将洒下热泪。"这是一个中学生的陈词,很有激情。另外我想向大家介绍一本书就是《西方学者论<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这本书对西方不同学派对马克思思想有着不同的理解有着比较全面的理解。
  另外,我要简单地介绍一下马克思的著作,一些经典文选的介绍:
  A、《对黑格尔法哲学的批判》,其实,像我上面所说,在我看来,马克思是一位天才性的人物,他个人涉猎很多学科,他不像我们现在许多的学者,我们若有时间翻阅一下马克思的著作,我们会惊奇地发现他在美学、经济学、哲学、政治学方面都有着非常卓越的贡献,对黑格尔的法哲学的批判也是他所涉及的研究领域的一种理论性的总结。
  B、马克思的《论普鲁士的书报检查令》,这本书反映了他反对封建专制,争取民主的理想,他提倡的是一种自由主义,其实就和我们现在许多人提倡的自由主义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样的。
  C、《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这是马克思思想形成的标志,是马克思思想的一个转折性标志。为什么呢?因为这本书使马克思同其他的哲学家划清了界限,在他之前,所有的哲学家研究的都是这个世界是什么,即便拥有几乎完美的论证结构,像黑格尔对哲学的论述。而马克思则不属于传统的哲学家,这体现在马克思死后的墓志铭上,他的墓上刻的是:历史上的哲学家总是千方百计地以各种各样的方式解释这个世界,然而更重要的在于改造这个世界。由此我们可以看出,马克思所追求的是一种理论与实践的结合,理论与实践完整地统一起来。我个人认为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但马克思的伟大之处就在于这里。
  D、《德意志意识形态》,意识形态所包含的范围实际上是非常广泛的,包括有法律、政治、艺术等。其实,意识形态最初是贬义词,现在我们知道,意识形态其实已经作为中性词来使用,这其实要归功于列宁的使用。马克思为什么会把意识形态这一概念当作贬义词来使用呢?主要是因为马克思反对当时的主流意识形态,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上,马克思他所追求的是一种驱昧。他所认识的人,在认识事物中所应该有的意识形态,不仅是而且不应该追求一种单纯的表面现象,尤其是对于像商品这种普遍性的东西,我们应该从最普遍的东西中去得出它背后深层次的东西。
  E、《共产党宣言》,这是马克思、恩格斯的一部对整个世界有着广泛影响的著作。这本书无论对于哪个专业的学生都应该读一下,我想大家都会有兴趣读的,因为首先这本书量并不大,但是,整本书的思想一气呵成,语言也非常简练。以至于后来西方研究巴黎手稿(也就是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一个研究趋向结构主义代表性人物阿尔都塞认为青年的马克思不应该视为一位学者,而更应该视为一位诗人,或者说是一位文学家,我想大家从这本书或许可以理解阿尔都塞这样说的缘由。
  F、另外,我还建议大家读一读马克思的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这我们可以从这本著作当中,认识到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思想的精华。
  G、1857-58年经济学手稿,这主要就涉及到一些马克思理论著作当中的一些方法性问题,这也是我今天想要着重论述的地方。大家会发现其实马克思的《资本论》本身就是包含着方法论的思路,那接下来我就提一下有关方法论方面的问题,在马克思之前以前哲学家研究问题所使用的方法论问题,都只有两种形式,即为 1、抽象性的 2、科学主义的方法论 ,也就是说他们所能关注和所关心的仅仅是事物的表面现象,最多只是对于表面现象肤浅的抽象理解。而我要说的事马克思所使用的研究方法是“抽象的、具体的思维方式”。这一点我们怎么样来理解呢?打个比方来说,就拿现实生活中的极为普遍的东西—商品,普通人看见的只是物质的存在物,而马克思则不同,他看到的是事物背后人的关系,甚至是某个人的关系。马克思所运用的方法要得到的效果就像在农村地区,你揪出了一条线,为的是钓大鱼,把其中的内在体系挖出来,这种道理是一模一样的。研究文学的人总是喜欢从研究文化现象入手,我们再拿最近发生的事作为例子,例如“超女现象”、“汽车消费”,我们就随便拿其中一个来说,人们对于“汽车消费”的评价其实就是对于“汽车文化”的评价,有的人认为其实汽车消费这一现象无非是满足人们的物质需求,我们仔细思考会发现,其实不尽然如此。为什么呢?其实,汽车文化所追求的是一种真实和现象的结合,即一种若即若离的状态,你会发现,现代社会汽车广告所展现给人们的便是一种虚幻的感觉,实际中车本身并不是那么美好,但在广告的作用下,它就是完美的,无暇的,如梦境的。我昨天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是关于上海车展的,其中他利用美女彩绘结合车一同展出,恩格斯曾经在自己所著的书中说人已经被商品化了,这便是这一点最好的体现。总之,通过马克思的方法,我们要懂得从现象背后看复杂的关系网,我们要从单个的具体看到对一个环、一个体系得认识,我个人认为这是资本论这一本书所带来的方法性启发,所以我建议大家还是要看一下资本论的开头部分,里面蕴含着一些方法性的论述,我想对大家会有所启发的。这种方法论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也是有所体现的,其中对于劳动的论述,对劳动的思维方法,看到了劳动背后深层次的东西。
  马克思、恩格斯所著的《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涉及到对性别的态度,像刚才所说的女裸体彩绘车展,其实也涉及到女性问题,我们今天这种社会人与人之间的竞争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人被商品化了、被异化了还认为是合理的存在,我个人认为今天这种趋向是越来越明显了,有增无减。这部著作当中也包含着对女性主义的态度,对性别的态度,在我们中国还未形成对性别平等的一个较为完善的体系,我想大家若有时间的话也可以读一下这本书。
  马克思个人是极具人格魅力的,这一点我们便可以从恩格斯对马克思的无私帮助中就可以看出来,马克思自己说过:“人所拥有的他都有”,他在友情、爱情方面可以说是一个极为成功的人,马克思自己是个非常伟大的哲学家,他认为自己是怀疑一切的,他并不把自己的思想当成一种主义,他反对别人将自己的思想作为一种主义,一种理论上的旗帜,他认为自己是怀疑一切的。
  回到马克思的《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上来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份手稿使很多学科都发生了冲突,哲学和政治经济学、经济学和政治经济学之间都出现了冲突,马克思使经济学发生了转化,说到这使我想到了我上次去天津出差的时候,天津有某所高校已经取消了政治经济学这门课程,因为他们认为现代的主流研究方法便可以从西方的经济学中获得,政治经济学已经和经济学重复甚至有所冲突。
  我想在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当中的一个核心概念就是“异化”,我想这是大家最感兴趣的,在现在这个社会也是非常具有现实意义的。我们首先应该讨论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因为无论人从事何种工作,都与大自然保持着最为亲密的关系,无论你个人是意识到或者是没有意识到,你每时每刻都受着自然客观的影响。接下来我们再来看劳动者在劳动中怎么样人化,其实劳动在区分人和动物这一尺度上具有非常重大的意义,恩格斯对人有着相当详细的论述,细致到人的每一个器官,如手,足等器官是如何体现自己是作为一个人,而不是动物。这里就有一个问题了,怎么样从动物变成人呢?怎么样才能使人的心灵得到升华呢?我想这个问题大家活动后也可以进行思考。马克思在论述人与人这个关系上面,其实是借鉴了黑格尔的“准动物”的说法,黑格尔是他从异化中提出来的“准动物”,我们也可以对我们当今的社会进行思考,当今社会的发展是指引着人类向人发展,还是向准动物方向发展呢?正如鲁迅在自己的作品中所说的,“下层的不幸,上层的堕落”, 再推广一点我们也可以从人性的扩展来对今天的工业化进行必要的思考。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人们根本就没有摆脱以上的矛盾,今天我们可以随地看到满大街的广告,看到不同商业之间的残酷竞争,现在财富已经变成压迫物,广告、商业都给人带来了极大的压力,甚至可以使人发生扭曲,从而使人得不到快乐,使人找不到快乐的源泉,找不到作为一个真正的人的感觉。
  最重要的一点,也就是我们怎么通过阅读马克思《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来运用到我们的现实生活当中,我自己认为,最为重要且实际的一点就是批判自身,批判每个人,我想最典型的代表就是莫泊桑的《项链》,可以说小说中的女主人公是非常不幸的,一生因为一条假的项链而摧毁了自己。现实也是如此,尽管在当今的社会中的意识形态是假的,但人还是乐此不疲地追求,直到自己老死,病死,最终在自己临死时还带着遗憾。我想这就是我最想说到,我们怎么样在当今五彩缤纷的世界当中回到人本思想。
  那么就存在着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究竟什么是完善的? 这点我想马克思也没有很好的解决,刚才同学们也谈到了卢梭,其实卢梭便是一个浪漫主义者,青年的马克思也是如此,带有浓厚的浪漫主义色彩,我个人认为马克思在其思想著作中所追求的“共产主义艺术化生存”(笔者加)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也可以看出马克思的浪漫主义倾向。说到美的东西,马克思把美看成一种共产主义的角度,设想地极为美好,这就谈到了怎么看待美这个问题,对于一片土地,老农看着地里的庄稼会非常高兴,在他的眼中这些庄稼就是美的,为什么呢?因为土地本身就给人以一种稳中厚实的感觉,土地就是土地,随着大自然的千变万化,土地是那样的固定,一成不变,即使那只是暂时的固定。由此可见审美角度是可以多方面的,多角度的。
  随后,马克思有提出了三个问题:1、怎么看待劳动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待会就会进行着重的论述。2、怎么看待异化 3、怎么看待审美,这刚才就已经谈过了。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是怎么看待劳动这个问题的呢?我小时候就比较关注我父亲,因为我父亲是一位教师,教师应该是他体面的工作,也是他的本职工作,但是他当时也必须参加大部分的体力劳动,我们现在很多人都说劳动最光荣,其实事实远比我们所想象的复杂,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当别人和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是在给你带“高帽子”,当时的劳动强度是非常大的,劳动是有代价的,在现实中我们对劳动的认识也处在一种矛盾的心态当中,我们尊重劳动,我想在座各位很多的父母都有不同程度的职业病,但我们却又在尽量在劳动中使人被当成一种手段,这就是劳动在现实生活中的二重性,劳动的悖论。
  生产者维系更大财富的创造,自己的身体却变成了商品。为什么马克思他们反对卖淫,其实是因为在现实生活当中,人越来越变成了商品。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也是一个美国人,他有一次就直接对我说:“其实,什么是资本主义呢?归结为一句话,那就是资本主义说穿了就是让人卖淫”,当然他这种观点过于偏激,但从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在我们公认的最富裕的地方人是何以为“人”的。甚至有时我们为了讲求在某种场合上的协调,站必须有站姿,坐必须有坐姿,我想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人的非人化,因为在人本身的意识当中,压根儿就没有这些东西,这只是在当今社会训练出来的非人化体现。
  至于中西方对于手稿的研究现状,我现在也就稍微地提一下,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对于马克思这份手稿的研究大概有200多篇论文,20多本专著,可以说近年来中国对于马克思的研究是越来越多。同学们读马克思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一开始可能读不懂,但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印象,我想这一点是更为重要的。
  马克思在手稿中提到的“异化”现象是在雇佣制下存在的,其实现在很多人认为异化不仅仅局限于雇佣制下,而是多方位的。东欧对于马克思手稿的研究后认为,政治体系中也有异化问题,管理者或者是经济人仅仅把人当作一中“经济人”,在他们眼中他们所关注的是如何使自己的利益得到最大的实现。
  在我的眼中,马克思哲学是可以调控的,可以批判的。现在很多人都说我们6点钟出发,10点钟必定会到达一个地方,我并不认同这个观点,我觉得我们现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也不知道何时到达,到达何地。马克思哲学是可以调控的,我们不应该以目的论的方法来分析马克思哲学,这便是我的认识论。
  以上就是我想说的,接下来汤思奥先生会给大家介绍一下西方学者对于马克思这份手稿研究的观点,我平常督促学生多读点马克思的著作,有的学生可能认为是老师在骗他,但我觉得通过汤思奥将会更有说服力,我们从中也可以了解一下世界各地对于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一些认识,我就先说这些吧。
  汤思奥:我首先想说的是我并不是专门研究马克思主义的,特别是早期马克思主义的一些思想,这次我受孟老师和公共管理系的邀请来参加这次读书活动,自己也借这次机会阅读了一下这本书。我可以这样说,我是反对反对马克思主义的人。由于水平和语言的障碍,对马克思这个问题谈不了那么深,在我说的过程中大家如果觉得说的不对,或者不完整的地方可以进行必要的补充。
  首先我想说的是手稿的影响,以及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影响,这部手稿引起了西方许多学者的关注,不仅仅是单纯的研究,很多学者说这部手稿中提到的理想化构造根本就不可能实现,也就是说有西方学者对这份手稿失去了信心,甚至我们可以认为他们研究马克思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的时候可能就已经带上了阶级的影响,他们研究这份手稿只是单纯作为一种国家意识统治上的需要,他们需要从这堆白花花的大米中捡到黑石头,在他们的眼中看到了黑石头也就可以义正言辞地说这米不是好米,它是糟粕,而不是精华。(笔者由于整稿需要,语言有所润色)
马克思和黑格尔的关系,可以说黑格尔的精神现象学对于马克思具有极为重要的影响,这在这份1844年的经济学哲学手稿中也有所体现,黑格尔认为在人的发展过程当中,世界精神的集中表现,人的意识的发展,是这个世界发展的动力,甚至是源泉,可以说黑格尔对马克思的影响是巨大的,另一个对马克思思想具有重要影响的人物就是费尔巴哈,费尔巴哈提出精神是人的表现,我认为在这个层次上再进一步地发展就成为了类存在物的异化,人是以一个类的概念进行生存的,这在马克思1844年的这份书稿中我想都有着论述,在这里我就不想多说了。
  在20世纪30年代,世界上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苏联,那时的苏联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一个警察国,我们将它称为苏联警察国,他们那时候对马克思的思想从理论上到质上进行了一个大的飞越,但当时有的学者也认为马克思主义是错误的。
  我自己认为现存国家忽略了马克思中的人道主义,即使在某些国家当中,他们的的确确是肯定了人的价值,使人得到了自由(一种相对的自由,笔者加)。其中这里谈到的自由就可以相对马克思在1844年手稿当中提到的异化概念来说,异化的人是相对自由的人来说的,异化的人是一种非人的存在状态。
  接下来,我想提的是阿尔都塞这个人,我个人是非常喜欢阿尔都塞的,尽管西方有很多人痛恨阿尔都塞,我也很欣赏阿尔都塞的观点。
  在我看来,人是有社会性的,是有阶级性的,这在中国的文革也有着很好的体现,在大家普遍认为共同是工人阶级的时候,其实本身还是存在着隐患的阶级性,只是说这种阶级性被一种普通的学说或者说被当时的主流意识所遮挡住了。另外一点,我想说的是1844年的马克思不是一个马克思主义学说者,在这里我想刚才孟老师也介绍过了,马克思思想与马克思主义(后人加上的)是不一样的,两者具有明显的不同。
  西方马克思主义研究者波斯托尼对马克思所提出的“抽象的劳动”揭示地非常深入,他在他的著作《时间、劳动和社会分配》一书中说过:“要理解马克思的抽象劳动、商品和价值之间的相互联系的范畴,要把他们当做种种相互的社会决定形式”由此可见在西方研究马克思的重点在某些方面和东方是极为相似的,东西方对马克思的关注点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
  我还想说的就是社会主体问题,在我看来在我们这个社会当中,人类就是社会主体,但在当今的社会当中,就如刚才孟老师所描述的并不是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人越来越被奴役化,现在很多人都不自觉地变成了机器人,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叫作:“骑虎难下”,我想这就是对我们现在社会的一种形象化表述,我们现在骑在了工业化这只虎上面,却寻求不得一种方法从虎背上下来。
  以上是我对马克思这本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一些认识,由于自己水平非常有限,而且语言也存在着障碍,所以说难免不足,总之,马克思的著作我觉得大家在日后品读的过程中我想是会有更多的体会的,我今天就先说这些,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孟老师和汤老师,那么接下来,我来对孟老师和汤老师刚才分析的有关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时的主要论点稍微梳理一下,孟老师为我们对马克思一些经典著作进行了简单的介绍,同时提到了资本论的方法性启示,也就是马克思“抽象的具体的思维方式”,我想这一点对进一步对马克思有关著作进行深入的了解都是有非常大的作用,介绍了1844年手稿中有关“异化”的概念,并将理论和实践结合起来,运用到今天的实际生活,回到人本思想。最后为大家介绍了劳动的二重化和中国现在对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研究现状。汤老师为我们介绍了马克思著作在西方的影响,并结合了苏联等国从西方角度为我们介绍了马克思在西方的影响,介绍了阿尔都塞和波斯托尼等西方学者,最后也论及到社会主体问题。我想二位老师为我们更进一步地介绍了马克思及其思想,这些对大家日后阅读有关马克思专著有很大的帮助。那么接下来,我们就直接进入师生讨论阶段,由今天参加读书活动的同学提问然后和孟老师、汤老师就有关马克思方面的问题进行讨论。 
  提问学生:汤老师,您好!今天来听了这次读书活动,启发很大,对马克思及其著作都有着深刻的认识。那么,我有一个问题,虽然与今天这本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关系并不大,但我认为非常具有现实意义,自己也比较感兴趣,我想问的问题是:作为一个资本主义大国,美国对于转型中的中国执政党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汤思奥:你提的这个问题我并不是十分了解,但我可以结合自己的经历回答你这个问题。在美国,中国执政党,也就是共产党,实际上在美国是不被承认为社会主义执政党的,尽管在中国这种观点正好相反,我想这与中美之间不同的意识形态有很大的关系。当然在美国,对待中国共产党的主要观点有这么几种,1、极少数的人承认中国的执政党是共产党,就像我刚才说的,这里面充满了复杂的因素 2、在美国人眼中,中国执政党还有许许多多未解决的问题,普通工人最低的生活保障体系、教育机会平等仍是中国执政党一直都未解决的大问题 3、有些美国人认为,中国的执政党是一个有良心的政党,是能代表广大中国人民的执政党 4、中国在未来是可以和美国相抗衡的大国,正如你们所说的,美国是一个“美帝国主义国家”(笑),美国有些人认为在未来中国会威胁到美国的霸主地位。 5、也有的人认为中国不可能成为能与美国相抗衡的大国,因为美国有太多的资本投入到中国,也就是说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中国是受美国牵制的,这一点就决定了中国在未来不可能与美国向抗衡。当然以上只是代表美国对中国的一些看法,其实对待中国的态度,在美国有很大的分歧,但我个人对待中国的态度是比较客观的。这就是我的回答,希望我有把我的想法解释清楚,谢谢!
  主持人:刚才我听了今天邀请到了的教师和学生主讲人的发言,自己的收益也非常大,我想今天参加读书活动的同学都对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有关问题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比如有关“异化”的概念、劳动的二重性、对象化、中西方对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的研究现状今天的教师主讲人和学生主讲人都进行了系统的介绍。今天我们也很感谢孟老师和汤老师在自己的周末时间抽出自己的休息时间给我们介绍了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同时也非常感谢翟健同学和童虎同学。公管系学习部将在本学期向全校学生征收有关各期读书活动所读书目的书评,对于优秀稿件我们将给予一定的奖励,希望大家能进一步地支持公共管理系的读书活动,具体的征文事项可以登入我系网页。同时我们也将和风入松书店进行合作,代售读书活动和各系相关学术前沿的著作,并定期进行书展,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关注。由于时间关系,今天的读书活动就到此为止,第二期的读书活动时德鲁克的《卓有成效的管理者》,希望大家提前阅读,谢谢大家今天的参与! 
  附注:由于时间和整稿人水平有限,里面多少掺杂整稿人思想,难免有所不足,感谢本期活动中对公共管理系读书活动提出有益建议的同学,若您有任何建议或疑问,可以登录图书馆主页有关我系读书活动的浮动网页留言板进行留言,也可以直接发送到以下邮箱,公管系真诚感谢院内同学对我系读书活动的支持! 
E-mail: daibaojia85@sina.com
                                  公共管理系学习部
                2006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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